毓筠笙歌

在邻居组与居老师之间左右横跳的戏精本皮卡笙

!!!我今天看位面的时候发现,在胭脂第一次去全职的时候,居然有个妹子的游戏ID是“圆圆原”啊啊啊啊啊啊!!!

在122章,胭脂第一次组团打怪,就是和“圆圆原”,“查查茶”,“方方芳”和“清歌”组的队。

然后胭脂对“圆圆原”声音的评价是个软萌的妹子23333

胭脂用男神音说话以后,“圆圆原”这个团长小萝莉在频道里大喊“好好听啊!好好听啊!男神音哎!”

打完BOSS之后,“圆圆原”还直接把技能书给胭脂了。

不过在下一章里,就交代了“圆圆原”学的是空乘orz

但是“圆圆原”是胭脂在荣耀里第一个聊天的人啊!

我不管!这就是糖!小雪钦定的糖555555
我就当这个“圆圆原”是平行世界的三圆了555555

(虽然我知道小雪估计是懒得起名字,但是这个糖我嗑得好开心啊555555)

(顺便,有大佬要写这个梗吗!!!疯狂递笔!!!)

(最最后请个假,我大概……现在得周更了……三次元忙得要死QAQ还周周都考试……)

【胭厵胭】你好像在画我(妖记)直播中17

日上三竿,燕小芙才从被窝里爬出来。
这昼伏夜出的,感觉自己跟个蝙蝠似的。
唉,都是被老板带坏的。
她一边刷牙,一边刷手机,等看到那个几秋侵犯她肖像权的评论的时候,差点没把牙膏沫给吞进去。
这年头的读者……真的是……越来越六了啊。
漫画上的道士和妖怪那么多,要是真的这么算的话,几秋怕不是要赔到倾家荡产啊……
话说回来,妖怪有法律条文这个东西吗?
不过几秋既然能出漫画,肯定是和人类世界有联系的,要是下回她实在没钱了,说不定还可以去敲诈一笔嘿嘿嘿。




燕小芙把沫子吐掉,咕噜几口水。
等等,几秋要她解释的事不会就是这个吧?
【没错】
她新买没多久的镜面上又出现了熟悉的红色道子。
“噗!”
燕小芙一个没忍住,把水全喷在了镜面上。
水混合着牙膏泡沫,把镜面弄得乱七八糟,但几秋的口红印似乎完全没受影响。
燕小芙飞快两口漱干净,拿毛巾擦了擦嘴巴。
“几秋大大……我们商量个事呗……您下回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了……”
“要是我这口吞进去,把我自己噎死了你也不好办是吧……”
燕小芙等了半天,站得腿都快酸了,镜面还没有任何变化。
“几秋?几秋?你就这么走了啊?”
“真走了啊?”
又等了几分钟,燕小芙松了一口气,扯下几张手纸,准备把镜面擦干净,在一片红和雾中看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她使劲擦了两下,印子和泡沫被抹掉一块,露出了镜面,和里面映出来的人。
燕小芙瞪大了眼睛,猛地回头。
“老,老板???”




原圆圆顶着俩大黑眼圈往洗手间走去,准备泼把凉水醒醒神,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了几秋二字。
几秋啊……几秋咋了……几秋!!!
然后她就看到了傻愣愣站在那的湮,和镜面上的红通通的“没错”。
“湮啊……几秋也找上你了啊……”
“是,是啊……”
“麻烦不?”
“还行吧……”
“用不用我帮忙?”
“没事,很快就能搞定了。”
“那你加油啊……让我先洗把脸。”
“诶!镜子还没擦干净呢……”
“不擦了,直接换一个吧。”
原圆圆大手一挥,顿时感觉自己也算是个有钱人了。
“那行,我去把它砸了。”
“等等,你砸啥啊?”
燕小芙死鱼眼以对。
“不砸……直接扔?那明儿个我俩估计就得被当做神经病了……”
“也,也是哈……”
“你洗着,我去‘晨练’了。”
“还有!”
燕小芙把刚刚被渊拧到最冷的一端的水龙头拧回中间。
“别拿太凉的水洗脸,对皮肤不好。”
“……你这真成我管家了。”
“工资呢?”
“……”




燕小芙拿出黑金剑,把镜面啪吧一下拍成了碎片,然后拿扫帚扫进了垃圾袋。
几秋真的是镜子克星啊……每次一来至少碎一面。
“老板!我去买镜子了啊!”
“嗯,去吧去吧,顺便给我带瓶可乐!”
“拿钱!”
“报销。”
“好嘞~”
燕小芙一迈出服装店的大门,就神行去了个没人没监控的小树林换装。
等出来时,她已经蒙好了丝带,用上了【千变万化】,又变成了胭脂大佬。
不过这次她没有穿戏服,而是换上了白衬衫牛仔裤,外面套了件藏青色的羽绒服。
长发被纯黑的皮套虚松系起,隐没在外领下,贴着衬衫泼洒开一片墨色。
最普通的厚棉鞋,脚腕上隐约可见一小圈红绳。
她特意挑着人流量大的商场,摸着买了镜子和可乐,不出意外地发现有小姑娘对着‘他’拍拍拍。
她甚至去一家报摊买了梦漫。
那老板指着他的眼睛:“你这……”
“给家里人看的。”
她笑了笑,唇角带着淡淡的温柔。
“他听说我和几秋签了授权,一定要把纸质书收藏。”
“那他怎么不自己来?反倒让你……”
“他不太方便。”
燕小芙付了钱,便离开了。
在她之后,一群小姑娘围住了报摊,叽叽喳喳地缠着报摊老板问些什么。
燕小芙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样就……行了吧。
她这也不算撒谎吧,毕竟她爸妈是真的不方便……都在另一个位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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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快码完的时候睡着了orz
关于肖像权这一点,当时看文的时候,就想起了初中政治课学过的内容233333

【胭厵胭】你好像在画我(妖记)直播中16


一阵风吹过,黑色的长发和咖色的发尾交叠,在朦胧的月光下,一时分不清彼我。
燕小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抱上去了。
渊的身子有些单薄,但意料之中地手感特别好。
燕小芙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一手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后背的蝴蝶骨。
他哭得悄无声息,只有身子几不可察地颤抖着。
燕小芙叹了一口气。
“我在呢。”
原圆圆深呼吸了几次,情绪渐渐平复下去。
她借着夜色,悄悄从衣服里摸出了匕首,袭上了那人的脖颈。
“你是谁?”
燕小芙一下就僵住了。
卧槽……还带这么玩的?
她松开了抱住他的手,拉开一小段距离,直视着他轻微红肿的眼睛。
她从唇角泄出一分轻笑。
“不愧是一七啊……”


渊的匕首划过她的下巴,有些轻微的刺痒,但却连皮都没破。
他问:“你是谁?”
燕小芙退后一步,来到石桌旁。
她把渊之前用过的茶杯里剩下的一点水倒到了地上。
水慢慢渗进木质的板子,只留下一点点深色。
燕小芙从茶壶里给他添了一份白开水。
水流哗啦啦地坠入茶杯,动作慢条斯理的,说不出的好看。
“我是胭脂,你的戏曲老师。”
渊的匕首收了回去。
“我没有找到任何你存在过的痕迹。”
那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是这个位面的人啊……
燕小芙默默在心里吐槽。
原圆圆只见他浅笑着摇了摇头,坐了下来。
他再次把茶杯推倒了她面前。
“坐吧。”
他指了指头顶的月亮。
“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聊呢。”


妖记最近一直都在走法宁那边的主线,好久没提到渊了。
本来读者都不抱什么希望了,结果在这一刊的结尾,渊突然就出现了。
几秋用了传统的水墨画法,整页都被青墨主色占据,只有中心一小片红。
【云,月,水,亭子,大片大片的留白,和亭子中的二人】
【红的是渊的眼睛】
【红的是那人的衣裳】
【他们中间的石桌上,摆着一颗大大的夜明珠】
【柔柔的光从下面打在渊的脸上,映出了一小片阴影】
【渊紧紧攥着拳头,身子崩得发僵】
【你……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那人的眼睛被一条红色的丝带蒙住了】
【他唇角勾着笑,只是静静地低头倒茶】
【总有些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人把茶杯推到渊的面前,修长的手指衬着青花瓷的料,一时间倒不知道哪个更美一些】
【坐吧。】



这话一更新,整个评论区就炸了。
【这就是唱戏小哥哥吧!!!是吧!!!他还活着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呼叫太太呼叫太太!这里有一颗惊天巨糖!!!】
【等等……我发现一个特别恐怖的事。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人……和前几天上热搜的那位蒙眼唱戏的小哥哥特别像?[附截图][附截图]】
【卧槽你这么一说……真的好像啊!!!】
【不止不止!他唱戏的公园知道吧?那里也有一个亭子,你们对比一下漫画里的亭子和周围的景物……这明明就是同一个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你们兴奋啥呢?几秋画漫画也是需要实际参考的吧……之前的热搜那么火,说不定就是为了蹭热度。不然为什么早不画晚不画,热搜刚出来就画啊。】
【楼上走开!不需要你在这煞风景。】
【楼上的楼上也没说错啊,几秋这么画,还算是侵犯了那位唱戏大佬的肖像权吧。】
【黑子别在这ky,坐等几秋解释。】
【我说什么就被你打成黑子了?楼上想吵架是吧?】
……
然后评论区就吵作了一团。



燕小芙一边咳嗽,一边刷着更新。
暖宝宝还是没能抵御住无处不在的寒气啊……
之前的感冒才刚好点,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
那天她和渊“剧透”了好多,结果他一走,几秋就找上门了。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明天晚上漫画更新后,我需要你以胭脂的身份出面进行解释】
“解释什么?”
几秋的口红道子还没来得及画几笔,镜子突然就碎了。
???
燕小芙戳了戳碎片。
“喂?几秋?”
“小伙子你一个人在那干什么呢!”
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燕小芙旁边传来,那嗓门震得她肝颤了颤。
燕小芙把视线转过去,是一位穿着太极服晨练的老大爷。
“打扰您了。”
燕小芙把茶具收起来,从系统空间里翻出来一个塑料带,装作是从袖子里拽出来的样子,将碎玻璃全都扫了进去。
她绕过老大爷,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就像是把对几秋的怨气也连带着扔进去了似的。
“诶!你不就是那个唱戏贼好听的小娃子嘛,起得真早啊……不错不错,不像现在的年轻人……”
燕小芙抽了抽嘴角,跟着附和了几句。
“那您先忙,我还有事,不打扰您了。”
“好好好,小伙子再见啊~”
“再见。”


就这么耽搁了一会儿,等燕小芙神行回服装店的时候,正好听到外面的大门吱呀一声。
她赶紧把戏服扒下来扔进系统空间,然后钻进被窝,被冻得打了个哆嗦。
好冷啊……
几秋到底要她解释什么啊……
原圆圆推门进来,正好看到湮的眼皮颤了颤。
嗯?在做梦吗?
不管了……好困啊……
原圆圆拖着身子回到自己的卧室,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燕小芙听着外面没了动静,松了口气。
咋就忘关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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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考了一整天的试!还更新了!
抽着考试间休息的半个小时+午休+晚上的时间码的字。
我棒不棒!!!
勤奋不勤奋!!!
快夸我快夸我!!!
☞1856字呢!都爆更了!
(请吹彩虹屁谢谢,实在不行多啊两下也好!)
(要是有红心心和小蓝手就更棒了!)

顺便,大家有什么小说安利吗orz
我现在看完正在追的几本的更新后,都无事可做,只能码字了orz
我都已经无聊到疯狂码字了啊……
感觉自己好惨QAQ缩成团团( ⌯᷄௰⌯᷅ )

ps:开头那个咖色的发尾……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胭脂给三圆染的头发233333

【胭厵胭】你好像在画我(妖记)直播中15

月光从窗户泄进来,整个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点轻到不能再轻的呼吸声。

“咔。”

床头的钟表的时针悄悄地指向了2,呼吸声顿了一下,随后便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燕小芙默默在身上贴了一圈暖宝宝,然后套上了她的戏服。

她没有开灯,在黑暗中摸索着把被子团成一个球,留恋地把手放到被子底下。

希望等她回来的时候,还能保留点热量……

燕小芙整理了一下衣服,点开神行小地图,找到了公园湖心亭的位置。

应该……不会把她神行到湖里……吧?

“ !”

燕小芙双腿一勾,险险地挂在长椅上,没有彻底仰下去。

她肚皮一使劲,上半个身子终于正了过来。

“这腹肌可不是白练的啊……”

燕小芙拿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结果拍到了暖宝宝。

“……”





燕小芙取出可以吸引剧情人物的小蜡烛,在湖心亭的石桌子上点燃了。

虽然不懂这玩意的原理是什么,但经过几次实践,效果还是杠杠的。

这个点正是熟睡的时间,公园里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

而且由于地理位置比较偏僻,连监控器都没有几个。

不然大半夜突然凭空出现点着蜡烛的红衣男子,还不得吓死个人。

燕小芙打开了直播间,和观众们尬聊打发时间。

【卧槽大胭脂你这是要干啥啊!大半夜的太吓人了吧。】

“你都说了大半夜嘛……不吓人有什么意思。”

【胭脂胭脂!你是要和小哥哥幽会吗(́ಢ.౪ಢ‵)】

“是和小哥哥,但怎么能说是幽会呢,明明是纯洁无比的师徒情啊……”

【胭脂你别驴我们了,你瞅瞅你自己那嘚瑟样。】

“我哪嘚瑟了啊……我都成了渊的师父,还不允许我说一说啊。”

【那你也是假的。】

“是啊……”

燕小芙唇角的笑容敛了下去。

“有个假的,起码比什么都没有好吧……”

【卧槽胭脂你别这样,你一摆出这种表情我就心慌……】

“心慌啥啊,不慌不慌,我带你们浪哈。”

【胭……胭脂……你……你看你背后!!!】

“背后???”

那一瞬间胭脂想起了她看过的为数不多的恐怖片。

什么背后灵啊,水鬼啊,一下子冲上她的脑海,把她吓得一哆嗦。

然后她就看到了弹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渊渊渊渊渊渊渊渊渊渊渊渊渊渊!!!】

【都给我起来啊啊啊!!!睡什么睡!名利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原圆圆慢悠悠地走在路上,路灯把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不知道为啥,今天的工作结束得特别快,梨子姐大手一挥,就给她放假了。

比平常提前了好几个小时下班,原圆圆倒是突然不知道该去哪了。

虽然她现在很困,很困,但她还莫名不想回服装店或者自己的家。

她就那么随便在大马路上溜达,结果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公园。

她突然就想到了那天唱戏的人,脚步一拐就走了进去。

“就……去看一眼吧。”





有一位穿着大红戏服的男人端坐在湖心亭的长椅上。

就像她以原圆圆的身份见到他那次一样。

桌面上燃着一根烧到一半的蜡烛,上面雕着奇异的花纹,就像是一个女人环抱着蜡烛。

原圆圆没忍住多看了几眼,那人却把蜡烛吹灭收起来了。

周围霎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你来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但原圆圆就总觉得有些熟悉。

他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颗夜明珠,放在桌面的盘龙摆件上。

夜明珠很大,很亮,一看就是很贵很贵的那种,把她自己卖了也买不起。

“润润嗓子。”

她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上了一个精致的茶杯,青花瓷的料子,在莹莹的光线下显出一种朦胧的美感。

原圆圆喝了一口。

白,白开水?

她还以为是茶呢……





“没什么想说的吗?”

渊只是垂着眸子,默默喝着水。

喉结滚动了一下,温度适中的水滋润了发干的唇瓣,顺着嗓子滑下去,落入胃里,在这大冬天里带来一丝暖。

“你……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燕小芙楞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其实最开始她就是想图个省事,外加戏弄一下几秋,看看他会怎么画。

这该怎么回答啊……

原圆圆看那人叹了一口气,然后,一句让她惊恐无比的话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

“果然,你都忘记了。”

!!!

她唰地一下站起来,杯子掉到桌子上,转了几圈,水从里面洒了出来。

“你在瞎说什么。”

那人只是含笑着看着她,那是一种很温暖的,鼓励的笑,但原圆圆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坐吧。”

燕小芙扶正了桌子上的茶杯,略心疼地摸了几圈,还好没碎啊……

太败家了……

原圆圆现在整个脑子乱糟糟的,一阵阵耳鸣。

刚刚那句话把她的脑子搅成了浆糊,怎么办,怎么办……

一个个想法飞快略过。

她甚至在想……杀了他。

只要杀了他,就没人知道了。





燕小芙现在心里也有点慌。

这其实是她根据和渊之间的相处推测出来的。

再加上系统的一点点隐晦的暗示……

可现在看渊的样子,她没有猜错。

只要一想到他就保持着失忆的状态,做了《妖记》里那么多事,燕小芙突然就觉得心口有点发闷。

“坐吧。”

她又说了一遍。





原圆圆咬住牙齿,指甲嵌进了肉里。

她整个人都是僵硬的,只看见了他的嘴唇在动。

她的耳朵还是一阵阵轰鸣,她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杀……杀了他吗?

她要杀了他吗?

只要杀了他……就没人知道了。

原圆圆突然就泄了一口气。

她做不到。

她……怎么能,怎么能杀了他呢?

只要一想到面前这个人会死,她会再也见不到他,她就觉得一阵难受。

更别提亲自动手了。





燕小芙没有再说第三遍“坐吧。”

她只是站起来,然后抱住了渊。

“相信我好吗?”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感觉到肩膀处有些湿润。

“都过去了……”

“相信我,一切都会变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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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燕小芙泡茶特别难喝这个梗233333

爆更☞2066字

我这是真·码了一天的字啊orz

算上上一篇写居老师的文将近三千七……

创这几个月新高233333

累瘫.jpg

我要看小说!!!

【罗浮生X丑X夜尊】THREE LUNATICS

emmmmm...终于三个人都疯完了orz

这章里的丑有借鉴DC我丑爷的形象。

面面戏份有点少orz他的戏份全都是藏在细节里的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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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生重重地摔在地上。

血液从他身上喷涌出来,染湿了布料。

他努力瞪大着眼睛望着天空,他努力地把空气挤压进肺部。

他的身体在抽搐,他的指尖在痉挛。

他的视线在模糊,他的手脚在变冷。

他张开了嘴巴,他鼓动着鼻翼,他颤颤巍巍地摸上自己的枪,但他已经无力将它抬起。

“轰——”

炸弹在他附近爆开,他被掀得翻了个身。

现在他的鼻尖只能闻到血的腥,尸的臭。

他的视网膜已经充血,他的身体已经脱力。

疼痛遍布他身体的每个部位,针扎般地刺入脑海。

他认命般地闭上眼睛。

然后他恍恍惚惚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罗浮生……”

他似乎闻到了颜料的味道。

他动了动指尖。

然后他感受到了轻柔的触感。

那感觉混在无处不在的剧痛中,很轻,但他就是感受到了。

然后他听见了那人的声音。

“嘘——好好睡一觉吧。”

他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血……


肉……


骨……




滴答,滴答,滴答。


啪嗒,啪嗒,啪嗒。


咔嚓,咔嚓,咔嚓。





丑抹开了唇角的笑脸。

丑舔了舔鲜红的指尖。



丑疯狂地笑着,笑着。

丑把弹药打进一个又一个人的身体。



丑肆无忌惮地前进着,前进着。

丑听见了他们的惊叫,他们的痛呼。



丑撇了撇嘴。

“哈~”



丑转了一圈手枪。

丑打空了无数的弹夹。



丑在笑着,笑着。

丑掐住了军官的脖颈。



丑无视了向他射来的子弹。

丑的周身围绕着一圈黑雾。



丑用手指比出枪,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啪~”



丑笑出了眼泪。



军官倒下了。






干净,柔软,温暖,明亮……

罗浮生睁开了眼睛。

夜尊收回了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指。

“醒了?”

罗浮生坐起来,靠在枕头上。

他惊奇地发现他身上的伤已经连疤都不剩下,完好地如同初生。

白西服金面具的人,和黑西服小丑妆的人,一左一右地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

他们朝他露出了一个笑。

嘴角的弧度像是复制粘贴地刻在脸上。

“这是怎么回事?”

“你会知道的。”

他们向他伸出手。

“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罗浮生没有回答。

丑皱起眉。

夜尊却是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

丑叹气,复而咧大了嘴角。

“你会同意的。”

丑在他的床头放下一个八音盒,然后握住了夜尊的手。

“再会——”





罗浮生是被八音盒的声音吵醒的。

一个小人孤零零地在舞台上转圈圈。

月光撒进来,整个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八音盒的声音轻轻响着。

罗浮生把声音按停,翻身下床,换上了皮衣。

他悄无声息地从房间离开。

他站在繁华的街道上,绚丽的灯光映出一个又一个的影子。

罗浮生就那么站在那,耳边传来嬉笑喧闹。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向何方。

他找了家再小不过的酒馆。

酒精迷糊了他的神智,他半趴在桌子上,对着灯光观察八音盒。

上面七扭八歪地写着几个字母。

“L,U,N,A,T,I,C……”

罗浮生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只是用手指一遍一遍地抚过。

“啪——”

突然一声枪响,灯被打落,罗浮生险险地躲开。

他随手抄起椅子超开枪者砸去,想要从酒馆离开,却不知什么时候酒馆已经被一群人围上了。

“罗浮生,你为什么就不能彻彻底底地去死呢?”

“呵。”

罗浮生从鼻腔哼出一生嗤笑。





杀,杀,杀——

罗浮生蜷在角落里,喘着粗气。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却把更多的血沾了上去。

杀,杀,杀——

罗浮生呸出一口血沫,拿手指摩挲着八音盒,那上面的字母,似乎都被染成了红色。

杀,杀,杀——

罗浮生从藏身处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他放了一把火,烧掉了整个酒馆。

杀,杀,杀——

罗浮生听着噼嗤啪嚓的燃烧声,默默出神。

那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具尸体是敌人的,有多少具是来帮他的弟兄们的。

杀,杀,杀——

罗浮生灌下了最后一瓶从酒馆带出来的酒。

酒水混着鲜血,顺着下巴淌到胸口。

杀,杀,杀——

罗浮生突然就笑出了声。

他捂住自己的脸,阵阵闷笑从嗓子眼里憋出来。

杀,杀,杀——

罗浮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

直到他知道了那八音盒上的单词的意思。

杀,杀,杀——

罗浮生事先埋好了炸弹,然后点燃了引线。

谁知道炸死的会是谁呢?

杀,杀,杀——

在一阵爆炸的轰鸣声中,他又见到了那两人。




他们向他伸出手,说:



“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罗浮生把八音盒扔进爆炸区,露出和他们一样的笑。



他说:



“好。”




——————————————————————

终于写完惹!

我还是觉得我第二章写得最好orz

(LUNATIC的意思是疯子)






【丑X夜尊X罗浮生】TWO LUNATICS

我发现我写的完全不是互相取暖的故事,而是三个疯子的故事orz
第一章疯的是面面,这章是丑orz
下章就该生哥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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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在化妆。
肉色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
他小心翼翼地画上黑黢黢的眼睛,画上大大的上扬的唇角,画上眼泪,画上伤疤,画上红鼻头。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笑得露出了牙齿,露出了舌头。
镜子上贴着一张夸张而诡异的小丑的图片。
丑似乎有些不满意,他又拿指尖沾了些颜料,涂抹在自己的唇上。
颜料攒了厚厚的一层,鲜红鲜红的色彩中似乎又透出一丝深重。
他理了理小丑服上的褶皱,扎了一下头上的小揪揪。
他夸张地笑着,贪婪地盯着舞台。
他卷起舞台暗门上的绳子,粗糙的尼龙线扎进他的指尖,他却只是习以为常地继续握着,握着。




今天的舞台似乎有些不同。
他注意到平时总是调笑着点过他的下巴尖的表演者,颤抖着身体,脸上满满的惊恐。
她甚至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差点绊倒另外一个人。
丑咧大了嘴角。
他从层层的绳子里露出一个脑袋。
他听见表演者跌下舞台,他听见观众席的椅子倒地,他听见撞击,推搡,他听见憋在胸腔里的痛呼,他听见鞋子哒哒哒地踩在地面上。
他听见了很多,很多。
然后他听见了……
滴答,滴答,滴答。
某种热乎乎的,鲜红的液体,落到了他的脸上。
他的视线被白色和金色所阻碍。
他听见了他的心跳。
咚,咚,咚。





然后他听见了那人的声音。
“找到你了。”
那声音带着笑,含糊在喉咙里,像是咏叹调的低吟。
那声音抻长了调子,尾音痒痒地落在他的心上。
丑条件反射地扯出一抹笑,他扬起头,斜着脑袋望向那个人。
灯光在他的脸上打下阴影,他只能隐约地看见一点白皙的下巴尖,流畅的下颚线。
他看见他伸出手。
滴答,滴答,滴答。
血落下来,砸到地板上,渗进缝隙。
丑猛地撑起自己的身体,从狭窄的小门里钻出来。
他单膝跪在地上,拿牙齿咬下了那人的白手套吐掉。
鲜血蹭花了他精心画出的妆容,他的嘴里弥漫着铁锈味。
他亲吻着那人的指尖,他握住那人的手,站了起来。




丑看见了马戏团老板的尸体。
丑看见了那人长长的睫毛。

丑看见了马戏团老板空洞的胸口。
丑看见了那人银色的长发。

丑看见了马戏团老板恐惧而扭曲的面容。
丑看见了那人鲜红的唇。

丑看见了血液在蔓延。
丑看见了灯光在闪动。

丑看见了舞台上的裂缝和空洞。
丑看见了手套上的脏污和鲜血。


然后丑听见了自己说。
“你是谁?”





当罗浮生冲进马戏团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了活人。
椅子被摆的整整齐齐,橘黄的灯光打在舞台上,细细的灰尘漂浮着。
黑色的钢琴被拆得稀巴烂,露出里面的部件。
马戏团老板的脸上被画上了滑稽的小丑妆,他被钢琴线和钢钉固定住,深深地朝观众席鞠躬。
滴答,滴答,滴答。
血从他漏了一块的胸口滴下来。
罗浮生把他放下来,才发现他的唇角被针线缝成一个大大的笑脸。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虚空,似乎要把眼珠都瞪出来。
罗浮生跑向丑的房间,那里干净地仿佛从来没有人存在过。
只有鲜红的颜料,在镜面上画出一张大大的小丑的笑脸。
罗浮生看向镜子,他的脸和小丑重合。
同样的白,同样的黑,同样的红。
夸张而诡异的小丑照片贴在镜子的左上角。
漆黑的黑色字体,像小孩子稚嫩的书写。
“再会。”




罗浮生扯下照片,突然就听到了类似上发条的声音。
他顺着声音回到舞台上。
“嗡嗡嗡——”
一只机械小老鼠在马戏团老板胸口的血洞里原地打转。
他转过头,突然看到了黑色和白色的衣角。
“站住!”
“哒哒哒——”
他朝他们消失的地方追过去。
“嘭!”
罗浮生被爆炸的余波掀倒在地上。
“嗡——”
他迷迷糊糊地抬头,感觉一片眩晕,耳朵轰鸣。
“嗡——”
灯在他头顶一晃,一晃,似乎随时都会砸下来。
“滴答,滴答,滴答。”
“啪嗒,啪嗒,啪嗒。”
肉沫和鲜血像花开一样散到地上。
“哒,哒,哒。”
他面前站了一个人,轻柔地抚上他的头发。
“罗浮生,我们再会。”
他只看见了那双圆头的皮鞋,和绿白相见的袜子。
“等等……”
他伸出手,抓住了那人的裤角。
“嘘——好好睡一觉吧。”
那人蹲下来,抬起他的手,在他手背落下轻柔的一吻。
“哒,哒,哒。”
罗浮生的手垂了下去。
“我们走吧。”
他看见了另一双白色的皮鞋。
“咔嚓。”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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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争取把第三章码出来!

安利写这章时听的BGM(都是诡异恐怖风的那种):
《On Du MÖter Varg》
《Ghost Of A Horse Under The Chandelier》
《Lullaby for Mergo》

我爱居老师嗷!!!

【丑X罗浮生X夜尊】ONE LUNATIC

大概是个三人互相取暖的故事。
不是cp的那种。
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鬼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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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是个异类。
几乎所有和他相处过的人都这么觉得。
他似乎只会奉承,只会笑。
他的动作永远是最滑稽最夸张的,他的脸上始终画着黑白红三色的小丑妆。
你问他的声音?
没听过。
小丑又怎么会说话呢?
他低微卑贱到了尘埃的尘埃里。



罗浮生是个异类。
几乎所有和他作对过的人都这么觉得。
他似乎永远都不会痛,不会死。
他总是孤军奋战的那一个,总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总是如阎罗般降临人世的那一个。
你问他的性格喜好?
唱戏听歌喝酒,不就是那些嘛。
归根还是个肆意妄为的浪子。




夜尊是个异类。
甚至连他和他双生的哥哥也如此觉得他们二人。
他似乎永远都是极端的,残忍的,挣扎的。
他蔑视一切,从骨子里带着的暴戾和温柔,让他想要摧毁这个世界。
你问他究竟是谁?
不过大不敬之地生出的污秽而已。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丑画上了厚厚的油彩,罗浮生披上了肆意的假面,夜尊戴上了金色的面具。



戏已经开场了,便没有停下来的道理。



“丑!收钱了!”
“……”



“罗浮生!今日你休想走出这里!”
“哈~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终于……我等了你好久。”
“欲得光明,先尊黑夜!”





丑在一个人的舞台上兀自笑。
夸张的肢体动作,鲜红的上扬的嘴角。
“啪嗒。”
他不小心被自己的鞋子绊了一下。
他抬起腿,转了一个圈,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笑着来到舞台中央,鞠了一个躬。



罗浮生甩了甩刀上的血,抹了一把脸,咧开了嘴角。
“再来?”
他的周围全都是一具具“尸体”,唯有他,站在那,提着刀。
黑色的布料吸了血,变得更加漆黑。
分不清哪些是他自己的,哪些是别人的。



夜尊吸收了面前这人的力量,从天柱之中分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呼……”
他舒爽地抻了个懒腰,把自己幻化成白西服金面具的样子。
他拿着权杖,欲敲天柱上的锁链,不出所料地直接穿了过去。
都这么久了啊……
他闭上眼睛,整张脸被黑雾笼罩,似虔诚地吻上权杖。
都这么久了啊!




东江是个好地方。


能够让丑赚取一些再微薄不过的收入,
能够让罗浮生维持肆意洒脱乐于享受的表象,
也足以让夜尊这个“老古董”一时被世事繁华迷了眼。



马戏团是个好地方。


给丑带来容身之所,
给罗浮生新的玩乐之地,
给夜尊了解新世界的乐趣。




说是巧合,又有谁能判定这不是命中注定的相遇?




马戏团的表演临近结束,丑蹦跳着跨上舞台,拿下其中一位表演者的帽子耍了一圈,又扣回了他的头上。
他站在一排表演者的身后,跟着他们鞠躬致敬。
他们将他掩盖得严严实实,似乎他从来不曾存在过,只留下那一丝丝小丑服的黑边。
他深深地低下头,灯光在他头顶一晃,一晃。
他看着前方一整排的影子把他盖住,心中默数。
三,二,一。
表演演员散场离去,这方小小的舞台又成了他的主场。
他直起身子,发现座椅上居然还有两个人。
他又弯下腰,脸冲着地面,只留给他们一个发旋。
他举起胳膊,示意他们出口的方向。
然后他就听到了这辈子再也忘不了的声音之一。
“没有小丑的马戏表演算什么表演,我想看你演。”



罗浮生看着那人因他的话,惊愕地抬起头,而他也终于得以看清他的样子。
涂得煞白的脸,黑黝黝的眼眶,血红的嘴唇和鼻头。
右眼一滴黑色的泪,嘴角被涂成弯弯的钩子,下巴上几根缝合的痕迹,脸上两道长长的伤疤被头发遮住,其中一道贯穿了眼睛,蔓延到了嘴角。
“你为什么要化成这副模样?”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扯出一个大大的笑,露出整齐的牙齿。
然后沉默地开始了他的表演。
滑稽吗?
绝对是滑稽的。
他引人发笑的功夫绝对不亚于其他的表演者。
有趣吗?
或许是有趣的。
但罗浮生笑不出来。
他的表演建立在侮辱,践踏自己的基础之上。



“啪,啪,啪。”
“有趣,太有趣了。”
夜尊仰靠在椅子上,拍了三下手掌。
他本来是想要吃掉小丑的,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这么有意思的一个人……太浪费了。
怎么就没有早点遇见他呢?
他看见左面隔了几个座椅上的人皱起眉头。
哦,谁管他。
他看见舞台上的小丑直直地看向他。
而他只是拄着权杖,微侧着脸,对上他的目光。
小丑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滑下,晕开了颜料。
夜尊看不清他的表情,那些都掩盖在模糊而扭曲的色块之下。
他从椅子上起来,踏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台上,仔细端详着小丑。
他的身上满是油彩的味道,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但他只是默默垂着头,调动面部肌肉,露出一个笑。
夜尊凑到他的耳边。
“你怨恨吗?”




丑没有回答。


罗浮生唰地站起来,摸上了自己的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尊突然爆出了一阵大笑,笑出了眼泪,笑弯了腰。




丑挺直了脊梁。


罗浮生跨过椅子,来到了舞台上。


“我们还会再见的。”
夜尊朝小丑眨了一下眼,给了罗浮生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突然就消失了。




丑惊讶地瞪大了眼。


罗浮生的刀扎到了柱子上。


夜尊突然就消失了。




丑低头,弯腰,做出送客的手势。


罗浮生咬了咬牙。


夜尊突然就消失了。




帷幕已拉开。




永不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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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没有后续orz

我爱居老师啊啊啊啊啊啊啊!!!

【胭厵胭】你好像在画我(妖记)直播中14

如燕小芙所料,原圆圆确实看到了她的隔空喊话。
虽然她是抱着挑刺好给湮打call的目的点开的视频,但却不知不觉沉溺进去看到了结尾。
那人站在冬日的暖阳下,一身大红的戏服,墨色的发,就像是一副水墨画。
曲声渐散,他有些气喘,单薄的胸膛微微起伏。
“然,该来找师父了。”
……
!!!
然……然娘吗?!
原圆圆的手突然有点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把视频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等等,那是……血?
原圆圆把画面截屏放大。
一丝淡淡的血痕蜿蜒在嘴角,而他还在笑。
不是那种刻意的假笑,而是淡然的,毫不在意的笑。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表情,第一次原圆圆看的时候,才完全没有注意到。
她的手指久久地停留在屏幕上,似乎是想要把他唇角的残血擦去。
他为什么要笑呢?
如果是一七……如果是一七……
那他会是什么感受?
原圆圆有些迷惘。
她盯着屏幕上的那人发愣。
他为什么要笑呢?
为什么总觉得他……如此熟悉?




燕小芙从暖乎乎的被窝里钻出来,套上外套,准备去厨房接口水喝。
客厅还亮着一盏灯。
蜡烛悄无声息地烧着,一小团光照出模模糊糊的影子。
嗯?老板还没睡吗?
燕小芙往那边扫了一眼,也就是这一眼,让她整夜都没有睡好觉,脑海中不断闪现此刻看到的画面。
渊半张脸隐在阴影里,他死死地扣着手机,白皙的手指好似会发光。
他穿着一身黑衣,像是要融进这无穷无尽的黑里,只有手,屏幕,和蜡烛构成了一点微弱的亮。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表情似痛苦,似怀念,似迷茫。
燕小芙看不到屏幕上都有些什么。
她仔细去听,一丝丝隐约的戏声,从耳机泄出来,是她二次伪装后的声音。
她突然就后悔了。
非常,非常,后悔。



“老板!”
燕小芙绕到渊面前,刻意加深了脚步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
渊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还没有完全散去,像是融成了一种扭曲的油彩,画在他强做平静的面容上。
“你还不睡啊?都这么晚了。”
燕小芙夺过手机按下退出键,示意他看时间。
原圆圆条件反射想要把手机抢回来,等反应过来,又收回了手,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你不也没睡。”
“可我早就躺在床上了。”
“那我这不是头发没干晾着呢吗。”
“没干?几个小时都过去了。”
“是啊,都几个小时了……躲在被窝里看手机确实更暖和一点是吧。”
“得,咱俩半斤八两,都别修仙了,快去睡快去睡。”
“知道啦……诶你别推我啊,我自己能走。”
“靠你自己走?那估计都得走到天亮了。我还不了解你吗。”
“行了行了,都到洗漱间门口了,你难道还要跟我进去一起洗?”
燕小芙“切”了一声,拐去厨房喝她的水去了。
“您老快点洗啊~”
“嗯嗯嗯,知道……”



确认渊整个人都已经塞进了被团子里,燕小芙才回屋躺在床上。
她开着灯,望着天花板发呆了好久,把上面有几条裂纹,几块污渍都弄得清清楚楚。
她根本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浮现出渊刚刚的样子。
几秋……就不能放过他吗。
为什么偏要把渊的过去,渊的伪装,都硬生生地撕下来给人看。
明明,明明他也是可能过上平静的生活的。
燕小芙突然捂住脸。
她又有什么资格这样抱怨呢。
毕竟……她也算是帮凶。



天亮了,朦朦的光从窗帘的缝隙泄进来,一下子就把燕小芙从半梦半醒的状态刺醒了。
外面传来几声犬吠,应该是隔壁日常开始带着狗狗跑圈晨练。
燕小芙擦掉玻璃上的水汽,把窗户开了一个缝,小冷风嗖嗖地吹进来,刺得她打了个激灵。
似乎连脑子也随着冰凉的温度清醒了。
不能再这么颓下去了啊……
她从系统空间里翻翻翻,终于把那个可以吸引剧情人物小蜡烛找了出来。
来一场“剧情外”的对话应该不算犯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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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突然不知道说啥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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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提前预祝国庆快乐鸭☆彡▽`)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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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厵胭】你好像在画我(妖记)直播中13

肝,肝完了orz
@拉面披萨 小可爱的爆更☞2193字
顺便求红心小蓝手和评论呀!比心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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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小芙回到服装店,把留给老板的糖葫芦放在冰箱里,洗洗漱就睡了,所以完全不知道网上因为她闹翻了天。
第二天她起来的时候,渊难得的已经吃完了饭,瘫在沙发上带着耳机一边啃糖葫芦一边看B站剪辑。
不知道哪位神奇的太太把昨天上热搜的人和妖记剪到了一起。
原圆圆刚开始还觉得挺有意思,可一开弹幕,好多人在说好配啊小哥哥唱戏举世无双什么的,她突然就觉得有点闹心。
虽然那位大佬疑似和一七有着某种深刻的感情纠葛,并且还向着她这面,但是举世无双什么的……明明她家湮唱戏也超级好听的啊。

原圆圆叹了口气,从沙发上慢悠悠地蹭起来,爪子搭上了湮的肩膀,半个身子倚在她身上。
“嗯?怎么了?”
燕小芙放下手里的筷子,飞快地鼓动着腮帮子咀嚼食物,侧过脸看向渊。
“没事,你先吃。”
“哦。”
燕小芙嚼嚼嚼的时候就在想,她怎么就坐到这个有椅背的上了呢,旁边的小板凳不是很好吗。
渊的胸肌啊……枕起来肯定很舒服吧……
燕小芙嘶溜一口吸上来几根米线,突然就丧心病狂地开了直播间。
还真有不少大清早的就蹲的。
【大胭脂好久不见啊……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胭脂你放开渊!不许你动我崽崽!】
【胭脂你太心机了!你不会背着我们在和渊的演员谈恋爱吧!你你你你这是以公谋私!】
【渊崽啊!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咸鱼啊!来,跟妈妈去看眼科医生。】
【哥哥哥哥哥哥QAQ我是然娘蕾丝团的啊QAQ心碎了💔】



燕小芙看着他们群魔乱舞,内心一顿吐槽又有点想笑,她小屁股往后挪了挪,整个人紧紧贴在椅背上,离渊更近了。
原圆圆自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以为椅子不太舒服。
她挠了挠被湮的头发蹭痒的下巴尖。
“瞧你这头发都炸成什么样了。”
又拿手给她顺了几下毛,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品”。
“嗯,这回利整了。”
燕小芙飞快两口吃完,看向渊,再让他这么撩下去,她都要按不住少女心的棺材板了。
原圆圆戳了戳湮的腮帮子,把仅剩一颗的糖葫芦递给她,示意她吃。
然后低头在她耳边说:“湮……再为我唱一场戏吧。”
燕小芙心想原来就这事啊,他们都这么熟了,这么一来感觉好见外啊,大佬没钱用美色付款什么的……
请,请多来几次。
“好。”



这回燕小芙唱的是关于一对恋人和糖葫芦的故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出来这种题材的,可能是刚刚那最后一个糖葫芦太酸了吧,酸得她牙疼,但那酸里又透着那么一丝甜。
她穿的还是那套犀牛角扣子的,但总觉得扣子没有上回凉了,估计是错觉吧。
牡丹花开着,让人一时分不清四季。
……
她唱的时候,渊一直在举着手机录像,还问她可不可以上传到网上。
燕小芙自然是没有意见的,虽然她很好奇渊要拿这个做什么,但他一副神神秘秘不想多说的样子,她也没有再问。
反正早晚都会知道的。
不过这倒是给了她灵感啊……
燕小芙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她知道该怎么完成几秋的任务了。



燕小芙再次便装来到公园,发现多了好多小姑娘,每个人都在手腕上绑了红色的丝带。
这是有什么活动吗?
不过人多对她来说倒也算是好事。
她顺着人流来到昨天写下的“一曲三元”的位置,结果发现一个御姐站在那,主导着好多小姑娘乖乖排队照相。
燕小芙有点懵,这是在……干啥?
她突然就联想到了全职里的红衣后援团,怂怂地想要溜,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妹子,把她的退路都堵上了。
“姑娘这是何意?”
“您好,我们是C城大学的戏曲社的,昨天在网上看到了您唱戏的视频,极为惊艳,正好赶上今天社团活动日,便想着能不能到现场听您唱一曲。如果打扰到您了,真的十分抱歉。”
“无事。”
燕小芙悄悄松了一口气,刚刚那架势,要不是对方全都是娇滴滴的小姑娘,她都以为自己是得罪哪方势力要被揍了。
“那,敢问先生贵姓?”
“免贵,胭脂。”
“姑娘想听什么?”
一群小姑娘叽叽喳喳地开始提议,最后那位御姐一锤定音。
“霸王别姬可以吗?”
“好。”


摄影机的盖子取下,发出小小的咔的一声声响,在这略嘈杂的环境中丝毫不起眼。
但胭脂似乎就是听到了。
“姑娘可是要录像后上传到网上?”
他望向摄影妹子的方向。
“是,是的……如果您觉得冒犯我们就不录了。”
“无事。”
他迟疑了一下,抿了抿唇。
“不知可否请姑娘帮一个忙?”
“您说。”
“在戏曲结束后,我会说一句话,希望姑娘能将这句话一同上传。”
“没问题。”



燕小芙唱着唱着,突然就觉得胸口发疼。
不是吧……这个时候?
几秋你可害惨我了。
她借着衣袍翻动的声音,从胸腔里闷出一声咳嗽。
宽大的袖子掩住了面颊,也掩住了一口血沫。
但她并没有注意到,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痕。
戏曲终了。
燕小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该来找师父了。”



没人注意到胭脂是什么时候走的。
当戏曲社的汉子妹子们还沉浸在余韵的时候,那大红色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而另一边换装神行走的燕小芙,心疼地瞅着戏服的袖子……不好洗啊。
还不能送干洗店。
都怪几秋老贼。
她回到服装店,就往被窝里一趴。
大冬天穿戏服唱戏还是很冷的。
不过终于有时间刷手机了啊……
一个个都怪怪的,到底发生了……啥???
燕小芙看着微博热搜热门瞪大了眼睛。
谁能告诉她,谁是戏曲之王是什么鬼???
而最热门的两个竞选角色居然还都是她的马甲?
燕小芙觉得这世界有点玄幻。
她已经可以预想到等今天戏曲社的那些人把视频放出来之后,网上会炸成什么样子了。
燕小芙突然有点后悔她今天隔空喊话了。



“老板!”
“干啥?”
渊叼着薯片,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和大裤衩,身上还有着水汽,正手忙脚乱地擦头发。
“没啥。”
燕小芙又窝回了床上。
嗯,老板依旧是条咸鱼。
世界的明天依旧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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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几秋老贼我记得在画我里出现过orz如果没出现过,没有说小雪不好的意思orz

最后求红心小蓝手和评论~爱你们mua~

啊啊啊啊啊啊大宝贝我爱你!
疯狂比心❤❤❤❤❤
超好看的!!!
紧紧抱住不撒手,mua一大口!
我我我我这就去码字!
大宝贝你还有什么想看的,我给你写!
@拉面披萨

拉面披萨:


@毓筠笙歌 给你的胭脂脑补了一个湮壳
面瘫装大佬的那种| ू•ૅω•́)ᵎᵎᵎ